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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精障者與家庭都累了,難道我們只剩下「強制住院」這個選擇?(下) - NPOst 公益交流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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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下強制住院這個選項,是政府的失職,也是眼光的狹隘。

承上篇:人權是一句髒話?「強制住院」是精障家屬的救贖還是患者的權利傷害?(上) 通常面臨強制就醫,進而強制住院的狀況時,精神衛生法描述的狀態似乎只有一個對象──那位自傷傷人的嚴重病人。然而,是誰心急如焚卻無法阻止他傷害自己?或是誰擔心害怕被傷害而必須求助?常常是他身邊最親近的家人。 其他國家的做法:芬蘭開放式對話、紐約降落傘計畫 不管強制住院成功與否,照顧者與當事人常常都有很多受傷、痛苦的心情,對於接下來彼此要怎麼相處也有很多的擔心和不安。但這是單以藥物為主的醫療情境沒有辦法協助到的限制。在這部分,我們可以參考芬蘭的開放式對話,如何在危機時就有團隊進入家庭,協助家庭對話。 強制住院另一個讓精障者難以接受的,是代表他和生活必須完全切斷,精神疾病照顧者專線曾有人來電,說他焦急的想出去,因為這麼一住進來他的工作就沒有了;也有媽媽打進來,因為她沒有辦法和 2 個稚齡的孩子說話而傷透了心。 有沒有一個空間,讓急性期的精障者有一個空間可以休息,但相對給他更多的自主性呢? 1. 芬蘭開放式對話:早期處遇,醫生不是唯一的決定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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