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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实,我是一个乐迷」——王长存的艺术 | 掘火档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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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在二零二一年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。只要用了合成器和鼓机就象征着未来的是八十年代。一边在废弃仓库开迷幻派对,一边主张电子舞曲也可以在卧室里坐着听的是九十年代。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越来越容易做的是廿一世纪。从本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开始,「实验音乐」一词步「前卫」之后尘,彻底失去了意义。尽管前卫至今仍会被作为一个音乐分类标签来用,作为一种艺术姿态的前卫在上世纪末已渐渐开始被实验取代。前卫在历史意义和语感上都有政治意味,实验则是一种中性而冷感的收束。在没有人敢说艺术不能怎样的时代,实验只能是一个科学概念。

「其实,我是一个乐迷」——王长存的艺术 | 掘火档案 掘火网刊正在升级,但不影响您的阅读、注册和评论 --> A Selection of Critical Mass in Music, Films, Literature and Beyond 信息 由 李如一 发表于10/21/2021, 归类于 乐评 . 「其实,我是一个乐迷」——王长存的艺术 文|李如一 电子音乐的前线在哪? 要在二零二一年回答这个问题并不容易。只要用了合成器和鼓机就象征着未来的是八十年代。一边在废弃仓库开迷幻派对,一边主张电子舞曲也可以在卧室里坐着听的是九十年代。什么都可以做,什么都越来越容易做的是廿一世纪。从本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开始,「实验音乐」一词步「前卫」之后尘,彻底失去了意义。尽管前卫至今仍会被作为一个音乐分类标签来用,作为一种艺术姿态的前卫在上世纪末已渐渐开始被实验取代。前卫在历史意义和语感上都有政治意味,实验则是一种中性而冷感的收束。在没有人敢说艺术不能怎样的时代,实验只能是一个科学概念。 当然,如果顺着时代精神去找,还是能听见一些过于明显的前线。这包括非白人、非男性、非欧洲中心的电子音乐,与人工智能相关的电子音乐,以「可持续发展」为构思原点的电子音乐等等。不过音乐创作不是to-do list,把上述特性一个个勾选,并不能说明和音乐本身相关的任何东西。何况这些趋势都各有其暧昧性。例如,着重聆听非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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