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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算机伪科学:文科已经走了,理科还会远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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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如果用plug-in estimator,最cool的方式就是fearlessly一plug到底。不要犹豫,每当你看到true distribution的时候,都plug in empirical distribution。Be Fearless!That is what cool people do.” 他不喜欢数学系统计学家的一步一证明,战战兢兢,觉得他们就那么几个定理还要证来证去的,不够fearless。 他欣赏机器学习,因为它是fearless method。 目前来看,后者人定胜天的fearless精神占了上风。 All models are wrong. Some are useful. 二 机器学习对传统统计学的冲击引出一个问题——科学是否已经过时? 知识分子是否已经不再象征最高生产力,取而代之的是掌握算力的工程师? 工程师自信到什么程度? 那个俄裔教授读梯度下降(gradient descent)读的不是“古雷第恩特”,是“古拉第恩特”。 因为梯度下降什么都能解,怎么读都管用。 颇有一种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的感觉。 “统计学家看到有十几个参数要优化都要吓尿了,我们勤劳勇敢(fearless)的计算机学家,用grAHdient descent,优化上亿个参数都是小菜一碟。” 而且他honestly不发“昂尼丝力”,发“夯尼丝力”。 感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粗犷的美了吗? 好像他的数据都是从西伯利亚的猛犸象身上剥下来的,通过石油管道输进苏联的坦克里都能跑起来。 三 现在有了AI4Science,解决科学问题都不需要懂多少科学了,只需要有数据和算法。 AlphaFold就只需要读一个字符串就能预测蛋白质结构,疾病检测就只需要读一张图。 学什么具体的学科,好像都不如转计算机解决问题来的快。 颇有一种砸铁锅大炼钢铁的感觉。 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,我还选过MIT的神经科学课。结果每次上课都睡着,两周就把课退了。 唯一记住的是教授第一节课用熊的神经系统举例子的时候说的,"I have a personal interest in bears." 这是因为教授的名字叫Mark Bear。 我退课时,Professor Bear对我说,“年轻人,神经科学的路还长,后面有意思的东西多的是。但就好像学一门语言一样,你想要聊天前得先背单词,学语法——你现在学的不过是神经科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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