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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不过三 No.113 还是要创作(创作者特刊 12) | 事不过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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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内在冲突,表现为正反两种力量的拉扯,心里明明有很想做的一件事,但同时又有阻碍的声音不断冒出来,让我们不敢向前。因为不敢向前,我们进而又容易自责。一旦陷入自责的情绪消耗里,我们就更加无力去触碰真实的渴望,于是又回到了原点。 112 期说,创作就是看见“不常见”的事物,在认识自己这件事上,创作者要看见的就是: 这两点通常都被隐藏起来了,而且隐藏得比较深。 想起李松蔚讲过的一件事。他曾经收到过一条火气冲冲的评论:“最反感你们这些博士,老说一些高高在上的话!读书多就了不起吗?” 他的第一反应是诧异,因为他很少拿学历说事儿,更不明白评论者的火气从何而来。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,他立刻想到,这句话并非针对自己,而是体现了评论者的三种隐藏的信念: 第一,他用学历来评价一个人,说明他看重学历。 第二,他认为高学历的人很傲慢,说明他认为学历会赋予人特定的性格。 第三,他介意高高在上,说明他对于他人的轻视很敏感。 信念是我们头脑里一个简化框架,用来认识世间万物,也用来认识我们自己。 我们能看见什么,取决于我们相信什么。我们相信什么,就会把信息加工成什么样子。 信念之所以是一个简化框架,因为它塑造的认知有可能是失真的。 之前写完关于愿望的三篇文章后,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,我好像从来没真切地许过特别大的愿望,结果就是,很少有大的惊喜在我身上发生。因为没有惊喜发生,我就不相信好运会光临,于是更加不会许大的愿望,这样互相加强之后,就构成了一个向下的螺旋。 带来向下螺旋的,就是头脑中的限制性信念。 限制性信念,预设了我们的悲观预期,甚至是恐惧,拖住我们,让我们怯于行动。 而一旦看见这些限制性信念,这时,我们就可以问自己一句,这是真实的吗?还有其他的选项吗?我是否可以去验证它? 记得最早看《认知觉醒》这本书的时候,有点丧气。 丧气是因为作者把我当时想写的内容几乎都写了,而且写得很扎实,我自己如果要写,感觉很难写得更好了。 但随着我自己的写作深入,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限制性信念。在写作的过程中,我发现总是有些空白等着我去填补。 这些空白来自于什么? 当然,填补空白的感觉有点复杂。当我跟随自己的真实困惑,找到一个大致确信的答案时,既有找到答案的喜悦,又有不够确信带来的怀疑,会担心我的问题是否有价值,我的答案是否站得住脚。 但我后来发现,定期把困惑和答案抛出来,除了是一种能力练习,更是一种胆量练习。 面对问

这种内在冲突,表现为正反两种力量的拉扯,心里明明有很想做的一件事,但同时又有阻碍的声音不断冒出来,让我们不敢向前。因为不敢向前,我们进而又容易自责。一旦陷入自责的情绪消耗里,我们就更加无力去触碰真实的渴望,于是又回到了原点。 112 期说,创作就是看见“不常见”的事物,在认识自己这件事上,创作者要看见的就是: 这两点通常都被隐藏起来了,而且隐藏得比较深。 想起李松蔚讲过的一件事。他曾经收到过一条火气冲冲的评论:“最反感你们这些博士,老说一些高高在上的话!读书多就了不起吗?” 他的第一反应是诧异,因为他很少拿学历说事儿,更不明白评论者的火气从何而来。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,他立刻想到,这句话并非针对自己,而是体现了评论者的三种隐藏的信念: 第一,他用学历来评价一个人,说明他看重学历。 第二,他认为高学历的人很傲慢,说明他认为学历会赋予人特定的性格。 第三,他介意高高在上,说明他对于他人的轻视很敏感。 信念是我们头脑里一个简化框架,用来认识世间万物,也用来认识我们自己。 我们能看见什么,取决于我们相信什么。我们相信什么,就会把信息加工成什么样子。 信念之所以是一个简化框架,因为它塑造的认知有可能是失真的。 之前写完关于愿望的三篇文章后,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,我好像从来没真切地许过特别大的愿望,结果就是,很少有大的惊喜在我身上发生。因为没有惊喜发生,我就不相信好运会光临,于是更加不会许大的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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