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提不出研究问题，是因为你想跳过那张纸

这篇写写自己的经历

你提不出研究问题，是因为你想跳过那张纸 原创 小山写写 小山写写 写论文这件小事 在小说阅读器读本章 去阅读 在小说阅读器中沉浸阅读 组会上，有个学生反复改他的研究方向。 第一次拿来，我说再想想。他回去改。第二次拿来，我还是说再想想。来来回回好几次，他终于忍不住问我： 「老师，到底什么才算研究问题？」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，他改的是 「 方向 」 ，问的是 「 问题 」 。 我想了一会儿，没答上来。 然后意识到——当年也没有人正面回答过我这个问题。 但我后来还是学会了。 我想起了我的博导。 第一次见他，他让我回去想 research questions。我那时候也不清楚该怎么做，就在 Word 上写。一个一个写，越写越多，写了十几二十个问题。 打印出来拿给他的时候，他乐了。没想到我写了那么多。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： 「这里面有些是能回答的，有些是回答不了的。还有些其实是同一个问题。」 他没有告诉我哪个属于哪一类。但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。 我是被鼓励着走出他办公室的。 那张纸，我没当天就理清 事实上，我那时候根本没有能力判断哪个问题能回答、哪个回答不了。 那张纸就被我放在了一边。 但在之后的研究里，它一直都在。每当我读完一批新的文献，每当我的研究往前走了一步，我就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眼。 哪些问题已经被我回答了？ 哪些问题还在那里？ 哪些问题我当时才意识到，其实跟另一个问题可以合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