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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實驗教育走進大學,如何證明「我可以畢業了」? - 第 2 頁 -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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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叫他「小羊」 ,陰錯陽差念了四年化學,但其實主修籃球;發現對實驗室化學反應興趣缺缺後,懵懂進入中山MBA,2008年共同創辦MBAtics,期許重新定義MBA的價值。2012-13年在非洲擔任志工,2013-19年成為關鍵評論網的一份子。2020年投身於高教創新,期許自己做個像老師的學生。 當「實驗教育」走進大專院校的場域,跟國民教育不同的是,大學生沒有「聯考」,多數人要面對的是出社會之後的就業市場,所以,到底這些學生如何證明自己「可以畢業了」,而又是由誰來決定呢? 郭晏瑜指出,實驗教育方案裡有有「兩種人」,一種是有明確的專業和方向,很清楚自己要什麼的人;另一種是不確定自己要什麼,還在不斷的嘗試和轉換的,但現階段的學校可以接受第二種學生嗎?因此,她也對學校和師長提出質疑: 「我拿了這一張清大實驗教育方案的『畢業證書』有什麼價值?可以得到什麼offer?這沒有人知道,因為沒有人拿過,這樣一張證書能『證明』什麼嗎?搞不好根本不能證明什麼?所以我目前的態度是:如果不拿的話,我也無所謂。」 順著郭晏瑜的分享,最後的座談會上,關鍵評論網記者提出一個問題,「你們(實驗教育方案學生)各自有不同的規劃、對於教育制度的想像,如果可以自己決定怎樣可以大學畢業,也沒有128學分、沒有畢業專題等限制,請問,怎樣可以大學畢業了?又該如何衡量?」 郭晏瑜的回答是,學生不需要向誰去證明什麼,既然是一個實驗,那就有對照組,而對照組就是過去的自己,只要自己講得出來現在和過去的自己有何不同,這個不同對自己來說有什麼意義和價值,這個價值不見得是成績高低、得了什麼獎,而是可以意識到自己的不同、專業的精進,「所以,應該是學生自己有意識的去告訴老師說,『我可以畢業了』,而不是由老師告訴學生。」 「像是我覺得自己大二有成長,例如生涯設計,這是清大沒有的課,我就到其他場域去學習,現在的我能夠從學生變成老師,還有人願意付費來上課,就代表我在專業上有點價值,但這是我自己感受到的,我不知道學校、老師會怎麼看⋯⋯」 外文專長,現在選擇商管和行銷領域的楊馥寧也認為,講到衡量,通常就是成績、打分數,「可是我覺得,不管是做什麼,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。因為人生是自己的,如果你對自己滿意,那就夠了。」 另一位「自學生」宋沁坦白地說,自己還沒有答案,「因為我現在還在思考,念大學的意義,甚至是,(念大學)這件事跟我人生有什麼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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