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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机械崇拜的年代:机关人偶、机巧装置与行迹可疑的炼金术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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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新时代开启时,机械是一种证据,证明人可以反抗自然。

撰文/ 涩泽龙彦 译/蕾克 *** 像机关人偶(automata)、装置复杂的钟表、喷泉、烟花、八音盒、吓人玩具盒子、旋转全景画等,这类介于机械和玩具之间的没有实用性的精巧装置,似乎有种力量,它们隐约背叛了这个社会本应正常运作的生产秩序,将人诱入一种不可思议的欺瞒的快乐里。它们带给人们的,不是艺术性的感动,没有那么主流,明显是其他的什么,更像是一种不可告人的快乐。而且,越是玩具,人们期待的反而不是安心欣赏,而是意想不到、惊吓和恐惧。就是说,它们带给人的是一种让人松懈内心防护的快乐。 一般人认为,艺术家不过是“模仿神的猴子”,照这么说,玩具既无益又诡异,要做到精巧无比,需要高度技术,那么,该怎么称呼做玩具的人呢?“模仿艺术家的猴子”?不,我觉得不甚妥当。 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,做玩具的人不像艺术家那样,被激昂的意欲驱使,时刻在向工业社会发出直率露骨的反论,也不像技师那样彻底配合科技社会前进的方向,与之保持步调一致。他们不具备强烈的自觉性,所以不得不停留在“ 模仿猴子的猴子”的位置上。但同时我也觉得,“ 模仿艺术家的猴子”这种单面判定太过单一,不足以形容他们,因为“ 模仿艺术家的猴子”不一定等同“模仿技师的猴子”,反过来说也成立。他们两面皆有,既在模仿艺术家,也在追求技术,这样的身份难道不违反常理?难道不令人惊奇? 如果时代进程是一个无限循环、周而复始的圆,那么“堕落”必然会循环出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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